兆无浔

“有一蓑烟雨,何不任平生。”

圈名白絮/Regret。

【舟渡】惊燕

*BGM:《半身》燕池


*给@洛裕白  的元旦贺文,祝元旦快乐~


* 逻辑混乱


01.


“我是古藤老树,等你清风一地。”*


心跳为你滞停,又为你复苏。


02.


凌冽寒风吹动他柔软发梢,费渡拢着深蓝的大衣,围巾从白皙脖颈侧低垂下来。


你明白那种感觉吗?


费渡斜斜地倚在车边,天穹降落色彩,雪花迎风打着旋,轻柔地落在他衣衫与长发。他一双桃花眼好似天生就有弧度,浓密睫毛上落着薄雪。


柏油路的对面便是灯火阑珊的市局,水雾凝在玻璃上,折射出万般光彩。费渡抬头凝视着天穹,他觉得此时世间万物都化作虚无,安静得仿佛只有他一人的呼吸盘旋,使他可以清楚地听见自己的心跳。


猛烈而有力。


他记得阴暗的地下室,记得那弥漫着血腥味的别墅,还有萦绕在他耳边母亲的话语。


“你的手……”骆闻舟挽起费渡的袖子,到手肘处,发现有几道细长的伤口,划得并不深却依旧渗出些许血珠。费渡垂眸看着他身侧,柔声道:“我试了,不会怎么样的。”


“费渡!”


“费渡……费渡…”


有人在叫我吗?


03.


“你打开苦难的里面,打开了我。”*


骆闻舟大咧咧地背着斜挎包准备往外走,陶然倏然出声叫住他:“闻舟。”骆闻舟脚步一愣,扭头转向正在整理文件的陶然:“舍不得你们英俊的中国队长?”


陶然低头看了眼腕上的表:“那什么…费渡今天和你一起过年吗?”骆闻舟有些诧异:“怎么了?他不是一直住我家吗。”


陶然话毕,才意识到什么,尴尬地挠挠头:“费渡小时候一直比较孤僻,弄得我总要担心他。现在他有人陪了,我一时没反应过来。”


骆闻舟用力拍了下他的肩:“没事我先走了啊,家里那两只还在等我回去投喂。”陶然平白遭受了他一击,笑了笑:“好。”


他想,就像是漂泊在远洋的小舟徒然有了归宿。


04.


“喂。”骆闻舟的手在费渡眼前挥动,“被风吹着冻住了?” “师兄。”费渡回过神来,转身拉开车门,“你开

车吧。”


骆闻舟跨进车里,系好安全带等着车发动。他察觉到费渡状态不对,伸手去摸费渡的额头:“费渡,没事吧?太晚了,以后别来接我了。”


“没事,就是有点累。要是我不来接你,对面豆浆店老板娘媚眼都抛到天上了。”费渡撑着头观赏着骆闻舟的侧脸。


微微倾身在他嘴唇上蜻蜓点水的一触碰,仅仅是浅尝辄止。骆闻舟一愣,喉结滚动了一下,费渡轻飘飘地说:“新年礼物。”


骆闻舟狠狠揉了一把费渡的长发,俯身吻上那人浅色薄唇,感受着他唇齿间的湿热,唇舌交缠,互相渲染上对方的呼吸,牵扯出细长的银线。


忽听得汽车嘶鸣声,骆闻舟抬头看向反光镜,费渡飞快地舔舐他耳垂,柔软的唇包裹了片刻。后面的汽车等不及他俩腻歪,骆闻舟无可奈何,开着车慢悠悠行驶着。


费渡嘴角微微上扬,长腿交叉着,看着车窗上骆闻舟的倒影。


05.


“脑里雄距一方,是你长生不老。”


骆闻舟在门卫室停下车:“我朋友寄了点家乡的特产给我,等我一下。” “好。”


看着骆闻舟与保安大爷交谈,费渡有些恍惚地想,以前的跨年夜自己一人是怎么过的?


还没等他在心里冒出个苗头,骆闻舟先把一沓旅游宣传纸扔给了他,“…干嘛?”费渡眯着眼端详着面前的单子。“只要那些混混不犯事,春节带你去看海。”


费渡似笑非笑的望着他深邃的眸子,是一片星辰大海,渐渐使人沉沦其中。“师兄什么时候也懂浪漫了?”


“宝贝儿,是本来就会,娘胎里带出来的。”骆闻舟略一挑眉。费渡没忍住笑了出声。


他是行走在黑暗中的旅者,直至遇见他的光熠。



/依旧短小


/好的我又要给自己挖坑了,去看海安排好了√


/祝各位2019新年快乐!


【碧玉24h】沉寂

【3:00】

* 破镜重圆

*私设多,ooc

*感谢各位大佬带我飞(辣鸡瑟瑟发抖

还下着雨。

落叶萧瑟,街道旁昏暗的路灯摇摇晃晃,雨水落在屋檐上,卷着凛冽寒风。天穹中浓墨勾勒出墨色云块,狭窄的小巷里依稀飘着音乐声与电视声混杂。

张楚岚低头看了眼腕上的表,又整理好松垮的衣衫,挽起袖子,露出一截消瘦的手腕。对着车上的后视镜捋了几把头发,颇觉自己形象十分潇洒。

他这才开着车悠悠地行驶到繁华的街区,道路旁的广告牌闪着强光,他眯起眼等着红灯过去。手机倏然振动,铃声还未来得及响起,张楚岚已经接通了电话。

电话那头贾正亮咋咋呼呼的冲着他说:“楚岚啊,这边人都到齐了,就差你和…张灵玉了。”张楚岚手指下意识的揣摩着指关节:“在路上了,我们这的红绿灯真缺德,好多年没回来没想到现在这么长时间。”

汽车转了个弯,在一家繁荣且灯火通明的酒店前停下。张楚岚撑开黑色的长柄雨伞,身形修长地站在雨幕中,恰好与从夜色深处走来的张灵玉遥遥对视上。

他一愣,放缓自己的呼吸,那人和以前一样,身着一件白色大衣,衬得肤色雪白的透人,朱砂痣似血,雨滴落在衣衫上略微浸湿,双手插在口袋中,一双薄唇微微抿起。

张楚岚大步走上前,把伞撑向张灵玉那边,他咳嗽了几声,开了口:“…嗯,很久不见啊。”张灵玉抬起眼眸,冲他一笑:“是,再次见到你我很荣幸。”

“你现在在做什么工作?”张楚岚和他并肩往前走。张灵玉道:“作家,偶尔会写些故事。”张楚岚目光倏然一闪。

——

坐在树上的少年吹着口哨,跟屋内眉目安静,翻阅着书籍的少年嚷着:“我看快下雨了,咱们干脆去把阳台的衣服收了吧?”

张灵玉指尖翻过一页泛黄的纸张:“你觉得天气预报和你的眼神哪个准?”“我人送外号‘天气预报之王’,肯定准。”张楚岚笑眯眯的回答道。

张楚岚手一撑,从树上翻下来,悠闲的踱步到窗台前,敲了敲半开的窗户,张灵玉眼角一瞥他。张楚岚靠着窗台,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说话。

“小天才,你那么聪明,以后准备干什么?”张楚岚把玩着手边垂下的柳叶。张灵玉指尖一愣,“还没想好。”

“作家怎么样?”张楚岚话到一半,又仰头想了想,“干脆跟着我吧,我也舍不得让你出去干活。”

——

那些年的年少时光不轻不重地浮现在时间的长河上,像是蒙着一层看不透的雾,朦胧却真切。

张楚岚按下电梯按钮,身旁的镜子折射出金黄的光芒,他拿出手机跟冯宝宝发了几条消息。张灵玉突然问道:“戒指…你扔了吗?”

张楚岚下意识地看向无名指的指关节,心里百感交集。张灵玉循着他的目光瞥了一眼,空空如也,他心想:那么多年过去了,留着也没有用处。

左右两架电梯一前一后到达,张灵玉走进左侧的那部,对张楚岚道:“抱歉。”随后按下了关闭键,关住了电梯门。

张楚岚原地站立了片刻,上了另一架电梯。他低头怔怔地看着自己的左手无名指处,电梯“叮”一声到达,他停留了一会,才迈步走出。

美好的回忆总是很长久,现实却逼迫人分离。

几个同学守在两侧,等他来了就一把揪住他,冯宝宝把弄着酒店的小刀,几个服务员提心吊胆地看着她。

“楚岚,你是在路上生根发芽了吗?咱们等的花儿都谢了。”看起来颇为喜态的胖子拍拍他的肩膀。“这话说的不对,花儿看到你还没开的也谢了。”“去去去。”

张楚岚跟着他们勾肩搭背地进了宽阔的场所,一群人看到他都堵上来围住它,“哎怎么都过来了,虽然我很有魅力,但也不用这么热情。”

“可去你的魅力吧。”风沙燕不满的瞪了他。张楚岚四处张望,发现张灵玉正坐在座位上与身旁人交谈,偶尔温文尔雅地喝着水。

台上,以前的班长慷慨激昂的发言着,“今天是一个好日子啊,咱们高中的同学又聚到了一起,我十分的激动……”

……

酒过三巡。

一群醉鬼冲着全程喝着白开水的张灵玉下了毒手,醉醺醺地给他倒上半杯红酒:“来都来了,稍微喝一点儿尽兴嘛,不碍事的。”

张灵玉满脸无奈,他们发表了一番自己的长篇大论,郑重地一齐向他敬酒。张楚岚站起身正准备帮他解围,张灵玉正好扭头,二人目光相碰。

张灵玉错过他的目光,把那杯红酒喝了,嘴角被红酒渲染有些泛红。张楚岚借着站起来的机会,举起酒杯给周围人敬酒,给自己打了个圆场。

欢笑与喧闹声响成一片,张灵玉意识有些混沌,他站起身,到洗手间洗手,却恰好与甩着水珠出来的张楚岚碰面。

张楚岚兴许是被灌多了,直勾勾地看着他,欲言又止。张灵玉打开水龙头,对他道:“你在想什么?在那年,我们的缘分不就散了吗?”他低头苦涩地露出一个笑容。

张楚岚靠着门,抬手看了看表,夜色已深,“11点半了,今晚准备怎么回去?”张灵玉没做声,静静地等着他的回答。张楚岚望着旁边小窗外,灯火还是一片通明,化作斑斓的光点。

他看着雨滴沿着树叶滑下,张灵玉无声地叹了口气,抽了张纸巾擦着手就要走过他身旁。张楚岚突然伸手拦住了他,嗓音有些沙哑:“对不起。”

五年的挣扎与分离,使道歉的话语没有价值,空添幻想。

酒太烈,心太痛。

“我不接受。”张灵玉看着张楚岚深邃的眼眸,“我需要你给我一个解释。”张楚岚伸手一点他眉心朱砂痣。

“那枚戒指我一直留着,桌上的台灯永远亮着,你送给我的那几本书现在已经破旧的不成样子”,张楚岚说到这里自己低声笑了一下,“当年的事我以后再跟你慢慢说。”

“我去你的大学看过你很多次,但你没有发现。前年冬天你收到的那副手套是我寄的,还有…去年那颗黄橙橙的巧克力,我记得在我某一年生日你给我吃过这个,我一直记着它的味道。

“你大二的时候在学校里特别出名,算是校草,不少女生都围着你转,我就天天找人给你送花。之前跟我说让我努力学习,找个好工作,我照做了。

张灵玉眼睛有些泛红,他扭过头去,张楚岚虚虚地环住他,张灵玉在他耳边轻轻地说:“我很想你,别走了。”

张楚岚几乎要把他揉进怀里:“不走了,永远陪着你,一生到老。”

——

今晚月色正好,我很想你。

他在纸上写下这几个字,又用笔尖划去。

——

今晚夜色撩人,我很爱你。



/正文2000字+

/以后应该会写一个他们以前故事的番外,我比较喜欢青春时期,青涩的少年人内敛而沉重的爱情。

/感谢观看

献丑了~

云梦深处有怜花:

  • 文案:

《寒木春华》

“冬雪初霁,携手归舟”

 

 

  • 夜色

 

精神的永恒?不如一起堕落吧,向人类不变的主题臣服,在最深的夜色之中狂欢吧。今晚,单单亲吻可是不够的哦。

 

  • 极光

 

冰封孤岛上独行,无尽长夜中遇见你,顿觉造物真慷慨,天地都亮堂。

 

  • 炉火

 

想把和你在一起的时间磨成一杯可可,小脾气和小开心揉一揉,做成姜饼人,夹着喜欢捏成的棉花糖烤着吃。

  • 红白拐杖糖

 

直线是甜,转弯也是甜,白的是炫目雷光,红的是朱砂一点。

 

活动参与人员

 

🍃00:00    @一宫革        🍃01:00  @一个安静的邪路 

 

🍃02:00    @粒粒酥       🍃03:00   @兆无浔  

 

🍃04:00    @东方妖魔联盟     🍃 05:00     @把我带走吧   

 

🍃06:00    @聆丹明艺    🍃07:00      @月明千山。 

 

🍃08:00    @-常于-        🍃09:00     @Hannibill 

 

🍃10:00    @荒芜子夜     🍃 11:00      @白炎生草 

 

🍃12:00    @剑阁峥嵘而崔嵬    🍃13:00      @喻缘_Cecylie. 

 

🍃13:30    @鬼畜冷淡     🍃14:00      @LINFORCE 

🍃14:30    @雪白春三     🍃15:00     @乔皮皮安 

🍃15:30    @布衣浪子     🍃16:00     @我是兔兔不是图图  

 

🍃17:00    @一万顷一     🍃 18:00      @青孟孟 

 

🍃19:00    @曹九。        🍃 20:00   @该先生说他很困          
 

🍃21:00    @子熙           🍃22:00     @云梦深处有怜花   

 
🍃23:00    @脱敏鱼       🍃24:00      @沉迷挖坑 
 

 
策划:  @东方妖魔联盟  

文案:  @白炎生草  @东方妖魔联盟  @曹九。  @月明千山。 

海报:@云梦深处有怜花

海报校对:  @东方妖魔联盟 

 

提前恭贺,张灵玉12.24生辰快乐!

#对不起,前两次没编辑好

【舟渡】暖

*大概是个小甜饼

费渡有胃病,大概是他少年时学业繁忙,吃东西也挑挑拣拣所造成的。每次这胃病一犯,疼得是钻心彻骨。

他以前从不当回事,毕竟前有试卷,后有费承宇那混账玩意阴魂不散。再疼也无济于事,顶多随便吃点药,趴桌上忍一忍就过去了。

傍晚,太阳昏黄的光线透过玫红色的云层折射, 费氏集团外表的玻璃窗映出城市的光鲜。屋外车水马龙,各色各式的汽车堵在路上,喇叭声,喧闹声踵拥而至。

骆闻舟被闹得实在心烦,伸手打开了电台,清脆明亮的女声徐徐传来,“今天我们讲解的是如何治疗我们常说的胃病,首先我先来介绍一……”

骆闻舟听到又要讲什么长篇大论,按照书里的照搬下来,无趣的关闭了电台。头往后仰在座椅上,叹了口气,带上耳麦,调出费渡的电话,不暇思索便拨了过去。

费氏集团内,人如其名,费渡难受的窝在办公椅上。一只手捂着胃,额头上冒着虚汗,微微喘息着,一边还不忘审阅着文件。

骆闻舟,骆闻舟……费渡有些混沌的头脑一遍遍想起这个名字,似浪涌般层层叠叠涌上心头,他不禁笑了起来。

仅仅想到他,所有的苦难都好似变成了浮云流水,只留骆闻舟那骄阳永久地盛开。

一阵电话声扰乱了他的思绪,费渡挣扎着略起身接起电话,骆闻舟磁性的嗓音在耳边响起,“喂,费渡。”

“喂……咳咳……”费渡清了清嗓,“师兄,有什么事吗?”声音里好像在忍耐什么,却又故作平常的语调,尾音透着些许虚弱。

这小子,难受又在自己默默忍着……唉,多大个人了,也不知道照顾自己。

“没事,堵车呢,你什么时候回来?要不要我来接你?”骆闻舟试探地问道。

费渡顺手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冰冷的水经过喉咙,他无奈的叹气,喉头上下滚动。“不用了师兄,我很快回来。”

“嗯,快点啊,车流晚高峰快到了,现在都堵的厉害。”骆闻舟挂断了电话,循着车流,驶向了不是开往家的另一条路。

良久,费渡抬起手看了看手表时间,已经挺晚的,窗外天空逐渐晕染成深蓝色,像是广阔的海洋。

如果把骆闻舟比做汪洋,平时风平浪静,偶尔掀起些许波澜,他可能是深不见底的,但我知道,他永远是那个他,不曾改变。

那我就是在人群中,第一个冲上翻涌浪潮的人,只身投入他的怀抱,把那些个真心实意全部给他。

我的真心在百般磨砺中,所剩无几,但我宁愿把我自己全部交给你。有时候不需要什么仪式,抛弃那些巧言令色,只是一个眼神,就够了。

迷迷糊糊突然想起这些话,费渡抚摸着左手无名指的戒指,抬到嘴角边亲了一下。

——骆闻舟,我爱你。

不是那种张口就来的花言巧语,也不是那些对谁都能说出口的虚情假意,这里是我的心,你来走了一遭,他就再也离不开你了。

骆闻舟跟费渡秘书打了个招呼,蹿手蹿脚地推开门。天色渐晚,窗外似皎的光照在他的脸上,皮肤白皙的人儿浅浅睡着,骆闻舟走过去,俯下身亲了亲他的额头,还好。

还未等他反应过来,费渡坐起了些,骆闻舟的唇突然贴上了他的唇瓣,费渡的唇冰冷且柔软,他的眼睛闭着,浓密的睫毛长长的垂下来。骆闻舟温柔的吸吮着,把自己的温度尽数传递给他。

骆闻舟直起腰,拿起桌上水杯去借了杯热水,费渡眼睛悄悄睁开一条缝,看到他回来又迅速的闭上。

骆闻舟拍了下他的头,“知道你醒着。”费渡睁开眼,眼中尽是笑意。骆闻舟把水递给他,“哪不舒服?胃疼?”

“嗯,没什么事,你来了就不疼了。”费渡小口饮着热水,骆闻舟擦擦他额头上的汗,“难受的话就跟我说,别总是自己忍着。”

以前是我不好,遇到你了没能早点珍惜,保护着你。现在你有我了,无须害怕风雨,只要我在,哪里就是
你的港湾。

“嗯……咳咳。”费渡咳了两声,骆闻舟帮他揉着胃,有些后悔自己没在车上把治疗胃病的方法听了,看着费渡吃了片胃药才稍微放心下来。骆闻舟握住他的手,“怎么那么凉?”

费渡看着他专注的神情道,“指不定是最近办公室空调打太低。”

骆闻舟有些诧异,“这种天你们还开空调?”

费渡也有些不知道怎么解释了,他咬了咬嘴唇,骆闻舟看他这样,无奈的笑了笑,把费渡从办公椅上抱起来。

“走,我们回家。”

【舟渡】雨夜

费渡坐在窗边,怔怔的望着窗外。


 
雾气使得城市陷入一片朦胧中,马路上车不断驶去,车尾的灯闪烁着微弱的光芒,有些迷蒙蒙的。雨水冲刷掉人间的最后一丝烟火气,整个世界显得那么不真实,却又无比真实。

真实到好像他还在我身边一样。



屋内沉寂在一片黑暗之中,窗却是敞开的。风夹杂着雨水,尽数吹到费渡身上。

你什么时候能回来呢,师兄?



费渡扯了扯衣服。
雨是冷的,我的手脚也冰凉透了,唯有这颗心还残留着你的余温。
可你在哪呢?


师兄,你怎么还不回家?费渡掏出手机,在短信里打上字,手指正欲按旁边发送键。
他已经不在了……
费渡把手机径直往窗外扔去,没有你的世界我应该怎么办……


雨水和泪水融为一体,屋子里传来低低的呜咽声。属于他的味道还弥漫在他们的家里,散布在每一个角落。



费渡想,他需要一杯酒精来平复自己。

他去往厨房,酒柜上还贴着“费渡不准喝酒”的警告,费渡蹲下身,细细抚摸着纸上的字迹。

师兄不允许我喝酒……


他无力的倒在沙发上,脑袋昏昏沉沉的,许是刚才淋了些雨。
……



他听到了清脆的钥匙碰在一起叮当作响,紧接着大门吱呀一声被打开。


是他吗?
费渡倏地抬起头支起身来,师兄!


骆闻舟已经走到了他跟前,用手抚摸着费渡的脸颊,把他拥进怀里。


“费事儿,怎么哭了?有什么事告诉哥,别哭。”骆闻舟轻拍着费渡的背,安抚着他。


“师兄,你回来了,你回来了……”费渡喃喃道。


“我在这,没事的,是不是又做噩梦了?”


“嗯……还好你在,我……梦到你不在我身边了……”


“我一直都在,一直都在……”骆闻舟的声音突然变得很遥远,身影也越来越远。


“师兄别走!你别走啊……师兄,我保证以后听你的话,不再惹你生气……你别走,求求你,别走……”费渡伸出手,想要抓住骆闻舟的手。


一道惊雷劈过,照亮了大半个房间。


哪还有什么骆闻舟……

【野渡无人舟自横丨6h】余光

@也
【端午节快乐】

01.
  太阳永远会向着一个方向升起,光芒终究在你周身环绕。

02.
  在清晨的朝气中交换一个吻,吵闹的闹钟声在美好里相融,阳光稀稀落落透过落地窗照进房间。
  “唔……早上好师兄。”
  抚摸你的每一寸味道,在指尖余留的芳草里思寂。

03.
  隔着豆浆升腾的温气朦朦胧胧看你,每一点光辉都恰到好处。
  你眼睛里有光,最柔和的星辰。

  看着看着便移不开视线,靠得愈发得近,好像要把你整个吃掉。
  “费事儿,嘛呢?”
  费渡拉回神志,轻笑一声:“没事,师兄你脸上有脏东西。”
  “在哪?”骆闻舟摸了把脸,“我怎么感觉不到?”
  费渡伸出小巧的舌尖一舔,将骆闻舟唇边的几滴豆汁纳入口中。
  很甜。

04.*
  对你的爱好像盛开的花朵,
  热烈烟火,绽放星空,
  想要拥抱所有的星球。

05.
  每时每刻都想看着你,你的微笑,是我最大的慰籍。

  电视里发出轻微的嬉笑声,费渡没骨头似的瘫在沙发上,手里握着手机,指头飞快地在键盘上打字。
  骆闻舟拎着扫帚走过费渡身旁:“脚让一下。”
  费渡头也不抬:“嗯。”
  骆闻舟似是有点恼了,伸手就要去夺费渡手机:“就知道玩手机,也不来做做家务。跟你说过别老玩,对视力不好,你就是不听。”
  “欸,师兄等一下拿。”费渡在危机关头急忙按了下左下角的发送按钮。
  顷刻,骆闻舟的手机“叮铃”发出一声脆响。
  骆闻舟:……

06.           
费渡:
  在我心里有两件物品至高荣耀,一件是信仰,另一件是我的太阳,照耀深渊的你。
  无数次的幻想,因你而实现。
  有一种温度,称为“家”。
 
07.
  在对的时间,遇上对的人。
  幸好有你。

  费渡看着菜板上的没切好的菜,陷入了深思。
  应该怎么办?
  横切还是竖切?
  先去皮还是后去皮?

  骆闻舟终究是不放心费渡一个人切菜,刚走进厨房瞧了瞧,费渡就不小心把自己的手指划到了。
  “这么大人了,切个菜都切不好,你说说你还能干些什么。”骆闻舟一边说着,手上一边帮费渡包扎着手指,“疼不疼?”
  嘴上数落我,还不是口是心非?
  “师兄,没事的,不疼。”

  骆闻舟从身后环抱住费渡,两手搭在他手上,“来,我教你切菜。”温热的呼吸一下下触着费渡耳畔。
  “那就要看师兄怎么教了。”费渡轻笑一声,身体顺势依在骆闻舟身上。
  骆闻舟轻咳一声:“好好站着,别待会又切到你。”

  菜刀在菜板上“唰唰”发出刺耳声响,烧水壶跳跃着水珠,热气卷席着空气上升旋转。
  “费事儿,快关火!”

07.*  
  紧握住你的手那一瞬间,
  我感到暖流拂过冰冷的心田,
  仿佛你我燃亮的星光让黎明重现。

08.
  午后阳光永远是慵懒的,刚好的亮度,可以把你在我心里照明。

  费渡依偎在自家爱人怀里,松散地翻着书,半天没翻过一页。
  骆闻舟看着报纸,视线始终聚集在一个地方,老久没移动。
  
  良久,费渡笑出了声。
  “费事儿,你在看什么书呢?啧,这一页字数可真多,还密集。”
  “师兄,你不会是老花眼吧?报纸一个板块得睁大了眼仔仔细细瞧好几遍。”

  安静的气氛一时被打断,骆闻舟干脆把报纸放在一旁,看费渡趴在他身上笑得眼泪都落下来。
  伸手拿了张纸巾给他递过去,难得看他笑得这么开心。
  你的笑颜沉醉在我一颗真心里,只求你要快乐。
  只要我可以做到的,都会全部给你,我整个人都是你的……
 
  骆闻舟心里这么想着,手上也没闲着,顺手就在薅着费渡的长发。
  费渡转过脸来盯着他,这位老大爷莫不是把他当做骆一锅了?
  费渡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。
  没等费渡反应,骆闻舟突然诚虔地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。
  你是我的全世界。

  骆一锅蜷缩在费渡脚边,自动屏蔽周围俩铲屎官撒狗粮,安静的成为一个大毛团。
   反正小鱼干都是我的,管那么多干嘛,能吃吗?

09.
  想让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。
  窗外炙热的阳光凝固,树叶摇摆的迪斯科突然静止,连风也这么认同。
  跟你在一起的每一瞬都过得飞快,愿余生再漫长一点,足够我与你携手相伴。
  慢一点。

08.
  “费渡,我们晚上出去吃吧。”骆闻舟装作若无其事的说。
  “好,师兄你终于改变了你老一套的革命思想。”费渡戏谑道。
  骆闻舟心不在焉的应了声,低头摆弄着手机。
  费渡感觉骆闻舟有事瞒着他。
  没事儿,爱情需要给对方自己的空间。
  可是不由自主的还是会介意。

09.
  饭店里灯火通明,与外边漆黑的夜空形成对比。菜肴陆续上来了,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。
  “喏,这个好吃。”骆闻舟伸筷子往费渡碗里加菜,“多吃点,你瞧你瘦得那样,浑身上下都没有几两肉,看上去比骆一锅还瘦。”
  “嗯,师兄你也吃,再说人怎么能跟猫比。”
  骆闻舟从凳子上起身:“我去下洗手间,你好好坐着。”

10.
  二人各自心不在焉地解决了晚饭,正欲起身,服务员端着盘子急匆匆走过来:“二位稍等,本店免费赠送餐后甜品。”
  “师兄,我们不用了吧。”
  骆闻舟偷偷朝服务员使了个眼色,服务员立即会意地笑笑。
  “那个……费渡,我去买单,你尝一下吧。”
  费渡有点奇怪地小勺挖着蛋糕,味道还不错。
  思索间,牙齿重重地磕到某样硬邦邦的物品上。“啧,什么东西?戒指!”费渡真的是又感动又好笑。
  灯火交织着投向走过来的骆闻舟,他手里捧着一束玫瑰。
  二人相视一笑。

12.*
  晨雾说,我爱你
  微光说,不分离
  紧拥着,看日月交替
  不变的
  是对你的心

13.
  你知道吗?

  余生是你。




注:04: 来自歌曲凯瑟猫《Love letter》
    07: 来自歌曲《Fire》
    13:来自歌曲末小皮《雾光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