兆无浔

不知道应该干什么


/专业拖更一百年
咕咕咕☆
/主混舟渡,墙头目前较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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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舟渡】暖

*大概是个小甜饼

费渡有胃病,大概是他少年时学业繁忙,吃东西也挑挑拣拣所造成的。每次这胃病一犯,疼得是钻心彻骨。

他以前从不当回事,毕竟前有试卷,后有费承宇那混账玩意阴魂不散。再疼也无济于事,顶多随便吃点药,趴桌上忍一忍就过去了。

傍晚,太阳昏黄的光线透过玫红色的云层折射, 费氏集团外表的玻璃窗映出城市的光鲜。屋外车水马龙,各色各式的汽车堵在路上,喇叭声,喧闹声踵拥而至。

骆闻舟被闹得实在心烦,伸手打开了电台,清脆明亮的女声徐徐传来,“今天我们讲解的是如何治疗我们常说的胃病,首先我先来介绍一……”

骆闻舟听到又要讲什么长篇大论,按照书里的照搬下来,无趣的关闭了电台。头往后仰在座椅上,叹了口气,带上耳麦,调出费渡的电话,不暇思索便拨了过去。

费氏集团内,人如其名,费渡难受的窝在办公椅上。一只手捂着胃,额头上冒着虚汗,微微喘息着,一边还不忘审阅着文件。

骆闻舟,骆闻舟……费渡有些混沌的头脑一遍遍想起这个名字,似浪涌般层层叠叠涌上心头,他不禁笑了起来。

仅仅想到他,所有的苦难都好似变成了浮云流水,只留骆闻舟那骄阳永久地盛开。

一阵电话声扰乱了他的思绪,费渡挣扎着略起身接起电话,骆闻舟磁性的嗓音在耳边响起,“喂,费渡。”

“喂……咳咳……”费渡清了清嗓,“师兄,有什么事吗?”声音里好像在忍耐什么,却又故作平常的语调,尾音透着些许虚弱。

这小子,难受又在自己默默忍着……唉,多大个人了,也不知道照顾自己。

“没事,堵车呢,你什么时候回来?要不要我来接你?”骆闻舟试探地问道。

费渡顺手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冰冷的水经过喉咙,他无奈的叹气,喉头上下滚动。“不用了师兄,我很快回来。”

“嗯,快点啊,车流晚高峰快到了,现在都堵的厉害。”骆闻舟挂断了电话,循着车流,驶向了不是开往家的另一条路。

良久,费渡抬起手看了看手表时间,已经挺晚的,窗外天空逐渐晕染成深蓝色,像是广阔的海洋。

如果把骆闻舟比做汪洋,平时风平浪静,偶尔掀起些许波澜,他可能是深不见底的,但我知道,他永远是那个他,不曾改变。

那我就是在人群中,第一个冲上翻涌浪潮的人,只身投入他的怀抱,把那些个真心实意全部给他。

我的真心在百般磨砺中,所剩无几,但我宁愿把我自己全部交给你。有时候不需要什么仪式,抛弃那些巧言令色,只是一个眼神,就够了。

迷迷糊糊突然想起这些话,费渡抚摸着左手无名指的戒指,抬到嘴角边亲了一下。

——骆闻舟,我爱你。

不是那种张口就来的花言巧语,也不是那些对谁都能说出口的虚情假意,这里是我的心,你来走了一遭,他就再也离不开你了。

骆闻舟跟费渡秘书打了个招呼,蹿手蹿脚地推开门。天色渐晚,窗外似皎的光照在他的脸上,皮肤白皙的人儿浅浅睡着,骆闻舟走过去,俯下身亲了亲他的额头,还好。

还未等他反应过来,费渡坐起了些,骆闻舟的唇突然贴上了他的唇瓣,费渡的唇冰冷且柔软,他的眼睛闭着,浓密的睫毛长长的垂下来。骆闻舟温柔的吸吮着,把自己的温度尽数传递给他。

骆闻舟直起腰,拿起桌上水杯去借了杯热水,费渡眼睛悄悄睁开一条缝,看到他回来又迅速的闭上。

骆闻舟拍了下他的头,“知道你醒着。”费渡睁开眼,眼中尽是笑意。骆闻舟把水递给他,“哪不舒服?胃疼?”

“嗯,没什么事,你来了就不疼了。”费渡小口饮着热水,骆闻舟擦擦他额头上的汗,“难受的话就跟我说,别总是自己忍着。”

以前是我不好,遇到你了没能早点珍惜,保护着你。现在你有我了,无须害怕风雨,只要我在,哪里就是
你的港湾。

“嗯……咳咳。”费渡咳了两声,骆闻舟帮他揉着胃,有些后悔自己没在车上把治疗胃病的方法听了,看着费渡吃了片胃药才稍微放心下来。骆闻舟握住他的手,“怎么那么凉?”

费渡看着他专注的神情道,“指不定是最近办公室空调打太低。”

骆闻舟有些诧异,“这种天你们还开空调?”

费渡也有些不知道怎么解释了,他咬了咬嘴唇,骆闻舟看他这样,无奈的笑了笑,把费渡从办公椅上抱起来。

“走,我们回家。”

【舟渡】Shinging Star

*ooc预警,私设如山

*娱乐圈au,舞台歌唱比拼向

*祝诸位七夕快乐!

*灵感来源:《一分之二》凯瑟猫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以下正文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
01、


周遭一片黑暗,起初还有小女生兴奋的窃窃私语,随后,整个演出厅沉寂在宁静之中。


每一位观众都在等待他——


帷幕缓缓拉开,隐约可见台上的卓卓人影。台下却已经热闹起来,鼓舞着手中的荧光棒,疯狂而走心的为偶像欢呼着。


——“嘟嘟,妈妈爱你!加油!”


伴随着彼此起伏的呐喊声,舞台上逐渐显出几分亮堂来。舞台上灯光突然打开,演出厅被照亮了,环绕在一片光的炙热中。


同一瞬,属于爱尔兰风笛悠扬且哀婉的乐声传遍各处,不轻不重地敲击着心弦。尾音委婉连绵,犹似山中幽泉沿着蜿蜒山道渐渐流淌,清澈可见游动鱼儿嬉戏,荷叶呈着含苞欲放的粉莲。


舞台上升下阶梯,费渡在上方顺着台阶徐徐走下,他身着黑色镶金色花边的燕尾服,依旧带着金框平光眼镜,头发略微打上一层发胶,举止投足之间好似真有那么几分欧洲贵族的优越感。


他的步伐轻缓却又步步踩在点上,循着节奏,皮鞋微微摩擦在台阶上,每一步,都伴随着台下观众的尖叫声。


舞台上灯光窜动,闪光灯如胶似火打亮在费渡的身上。他往下走了几步,便停下注视着观众们,一只手搭在扶手上,“When l am down and,oh my soul,so weary. ”


他的声音并不是特别响亮,却有一种独属于他的深情,透过话筒在每个人的心中荡起一片涟漪,划开一汪潭水。台下的观众听得入了迷,有的甚至情不自禁落下泪,微笑着望着舞台上那颗最亮的星。


“You raise me up……”声音倏然往上飞腾,像是他把多年忍受的痛苦全部激发出来,“so l can stand on mountains.”


费渡低头朝着一处望去,果不其然,正好对上了等候在一旁候场的骆闻舟的眸子。费渡意料之中的冲着他笑了一下,漫天光辉都洒落在他头上。


骆闻舟突然想到了一句话——我的眼里都是你,而你眼中有星辰大海。


“啧,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文艺复兴了。”他自嘲道,却还是对着费渡挥了挥手。


费渡把两只手指竖在唇边,朝着台下飞了个吻。不明所以的女观众们激动起来:“费渡勇敢飞,嘟粉永相随。”“我们是嘟粉,我们全都喜欢一个人,他就是费!渡!!!”


啧,小兔崽子,挑弄谁呢。飞吻的最终获得者骆闻舟先生如是想。


一曲挽留后的高潮久久在场内回荡,费渡走下台去,笑眯眯的跟观众打招呼。正好与准备上场的骆闻舟打了个照面,他经过骆闻舟,在他耳畔轻说,“师兄加油,我在休息室等你。”温热的呼吸若有若无的打在他脖颈,骆闻舟不自然的略微扭过头,“宝贝儿,我知道了。”


费渡从他身边走过后,偷偷的露出得意的小表情。



02.


骆闻舟一身西装,领带打得一丝不苟。脸色严肃的走上台,旁边的助理偷偷提醒他:"骆哥,和台下观众互动一下。"骆闻舟敷衍地朝着台下挥了挥手,观众倒是配合得天衣无缝,高举双手尖叫。


他们怎么整得跟投降似的。骆闻舟心想。台下粉丝要是知道自己偶像这么想,估摸着得当场吐血。


骆闻舟站在台上,转过身去朝后面的音乐组打了个手势,示意可以开始了。音乐组的小伙子点了点头,但是脸上流露些许尴尬,眼神都不敢直视前方。


前奏一出,观众们都有一点惊诧,只听他声情并茂地唱道,“啊~~~五环,你比四环多一环!啊~~~五环,你比六环少一环!”


全场观众与休息室看直播的费渡:…………真是白瞎了对他的期待。


台上的骆闻舟完全沉浸在五环之歌的魅力中,男人的嗓音磁性且充满质感,带着一种特有的沙哑。


一曲完。不知是谁带头鼓起了掌,大家全都塘塞的拍了拍,毕竟精神可嘉,倒也是值得鼓励的。



骆闻舟轻轻哼着小曲儿,沿着狭窄的走廊往前走。


“骆哥您可别唱了,我耳朵都快生出茧了”旁边扛着器械的小哥调侃道,“不过您的选曲风格当真是独一无二,放眼这海纳百川,四海八荒,您可谓是……哎呦,君子动口不动手,骆哥您干嘛打我?”


“别跟我贫,有话快说,不要拐弯抹角的。”骆闻舟道。


小哥摸了摸头,嘿嘿一笑,“那我就直说了,骆哥,是谁给你的勇气唱的这首歌?是梁……”


他话还没说完,就被正好打开休息室门的费渡打断了。


费渡啼笑道,“是我给我师兄的勇气。”众人纷纷发出“咿”的暧昧声,有些人用手捂住脸,假装悲痛欲绝的起哄道,“单身狗真是没眼看。骆哥,费爷,那我们就先撤了,不妨碍你俩好事了。”


03.


骆闻舟和费渡倒也没阻拦,等他们走后,骆闻舟一把把费渡扑倒在屋内的沙发上,顺带用脚把门勾上。


“费渡,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,在外面不要叫我师兄。”骆闻舟把手撑在费渡头两侧,两者舌尖互舐。


骆闻舟和费渡都是“默读娱乐集团”旗下的艺人。


骆闻舟以前还是个二十八线小明星,主要跑龙套打打杂,当个平白无故被主角光环误伤的炮灰。公司见他闲的发慌,让他去带带新人。这不,当时的新人,就是咱们小费爷。


费渡当时一直在追求同公司的陶然,天天提着一大把花送给他。骆闻舟与陶然是多年好友,自然看不惯费渡,早就与他结下了梁子。


陶然听说了这个消息,担心的很,一有时间就去他们二人之间当说客,连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那一套都搬了出来。


可是陶然怎么也没有想到,他日夜忧心的骆闻舟和费渡竟然好上了。


舌头在唇内四处奔走,势把费渡口腔内最后一点空气消耗殆尽。费渡被他亲得眼角发红,实在快要喘不过气时推了推骆闻舟,骆闻舟便放过了费渡有些红肿的唇,两人唇舌分开时牵出一条细长的银丝。


“那叫什么?老公?”费渡舔了舔唇,颇有玩味地对骆闻舟说道。


“费渡你小子,还学会调戏你哥了。”


“调戏?师……不。”费渡轻笑一声,“老公,你……唔……嗯……”


骆闻舟忍无可忍地又亲下来,费渡伸手环绕住骆闻舟的脖颈。正当两人情难自禁时,一阵敲门声阻断了他们的动作,“嘿,骆哥,我小王,我能进来一下吗?我有点东西落里面了。”


骆闻舟有点恼了,直接吼了句,“等会再来,现在我有事!”


“嗯...嗯。”小王听他这语气,有些腿软的溜了。


04.


经历过这番事后,二人各自坐起身来。


费渡卷着衣服袖管,假装不经意的对骆闻舟说,“师兄...你说你这次能通过吗?”


“我看悬,通不过就算了,我还得回剧组当我的二十八线小龙套去。”骆闻舟伸手捋了几把费渡的头发,被费渡嫌弃的挪开。


“你现在再怎么说也算个二线的大明星,出趟门一堆狗仔围着转,天天采访接到手软,还小龙套...”


“可不是,其实我倒挺希望能把我淘汰的。”


骆闻舟的话好似预言一般,天色还未黑透,比赛结果就下来了,费渡、陶然进军总决赛,其余人淘汰。


骆闻舟还收到节目组给他的信,啰哩啰嗦的扯些舍不得他美妙歌声之类的话,最后再放几个彩虹屁,胡乱吹一吹。结尾音乐导师龙飞凤舞的写了几个大字“认真拍戏,不要唱歌。”


信封里还夹着张心理辅导师的名片,现在的节目组都这么用心的吗?


05.


费渡看到了结果,真情实意地安慰了骆闻舟一番,顺带着问候他需不需要开个后门挤进决赛,被骆闻舟一巴掌阻断了他的话语。


费渡原以为骆闻舟嘴上再怎么不在意,心里还是多多少少会有点惆怅。没想到这位老大爷没有丝毫难过,还问他去不去食堂搓他的最后一顿。


“……西餐厅了解一下。”费渡嘴角略微抽搐。


“嗯。诶费渡,你怎么越活越像传销了,作为你的同事,我无比的担心。”


去你妈的同事,明明是男朋友好吗,其实是老婆也不错。今天的费渡依旧在白日做梦。


“……所以你去不去?”


“去啊,我刚不是说了吗,你在想什么?”


“……没什么。”


06.


光阴似箭,天空气象万千,星辉日月互相交替,时间如浮云般,转眼便过去了多日。


费渡站在台上排练着,骆闻舟乐呵呵的走进来,端着杯枸杞茶,挨个跟场上各位打招呼,30几岁的人活脱脱活成了退休老大爷。


“师兄,你来了啊。”


骆闻舟听到这称谓,斜了他一眼。费渡却不以为然,只当成自家师兄在撒娇。


短暂的排练结束,费渡把骆闻舟拉到一旁,“师兄我跟你商量个事……”


另一间排练室,陶然忘我的演唱着。一个电话打断了他的歌声,他向旁边各位道了个歉,拿起手机,哇,我常宁女神的电话。


陶然激动的按下接听键,刚放上耳畔就听常宁温柔地说道,“你现在是在排练吗?”


“是。”陶然拿手机的手兴奋地微微颤抖。


“那个……我可以来探班吗?慰问一下你。”


陶然思索片刻,“不好意思,我现在挺忙的,你……先别来了吧。”


电话那旁安静了几秒,常宁笑笑,“那好吧……没什么事的话我先挂电话了。”


“没事,你挂吧。”


你个直男,我现在真想实名挂你啊。


旁边的小伙伴都惊呆了,陶然果然是娱乐圈中的一股清流,出道七年了,除了常宁,没有任何绯闻传出过。


07.


有的人嘴上说着不紧张,真等到比赛那天,旁人都是看破不说破了。


灯光从舞台上折射出来,把坐在钢琴前的费渡照亮了一方天地,所有的光辉都聚集在他身处的方向。


素白纤细的指尖在琴键上移动着,红玫瑰缓缓盛开,张开娇嫩欲滴的花瓣,与洁白的昙花相互缠绕,显得格外赏心悦目。


又一处灯光照亮了舞台一角,骆闻舟站立着,耳边别着麦,就这么出现在观众的视线中,台下人群全都惊呼一声。


骆闻舟缓步走到费渡身侧,费渡抬起头,两者相视一笑。


——在这鱼龙混杂,胡乱不堪,硕大的娱乐圈里,你是我最纯净的希望,是我放在心尖上的珍宝。


只有你,你是全世界独一无二的你,最好的你。当我们的视线所及之处,就是属于我们的美好与光明。


不用在意他人的目光,他们总是会嘲笑你,他们自认为说的都是人间真理。我很贪心,我只想要你在意我,想要你的瞳孔里只装下一个我。


这样,就足够了。


一阵柔和的钢琴声,将人们带入无穷的遐想之中。骆闻舟依在钢琴旁,毫不避讳的望着费渡,“朝夕如昨,你眼中飞蛾扑火。为何选择沉默”


费渡唱了起来,“多年又过,是谁轻声诵读着。生死同爱恨,分隔。”


歌声长久的回荡,我们的视线也不曾离开过对方,我想,这是我和你独享的时光。


08.


“孤舟随烟波,渡我。”




感谢有你的陪伴,诸君,七夕快乐。

【舟渡】雨夜

费渡坐在窗边,怔怔的望着窗外。


 
雾气使得城市陷入一片朦胧中,马路上车不断驶去,车尾的灯闪烁着微弱的光芒,有些迷蒙蒙的。雨水冲刷掉人间的最后一丝烟火气,整个世界显得那么不真实,却又无比真实。

真实到好像他还在我身边一样。



屋内沉寂在一片黑暗之中,窗却是敞开的。风夹杂着雨水,尽数吹到费渡身上。

你什么时候能回来呢,师兄?



费渡扯了扯衣服。
雨是冷的,我的手脚也冰凉透了,唯有这颗心还残留着你的余温。
可你在哪呢?


师兄,你怎么还不回家?费渡掏出手机,在短信里打上字,手指正欲按旁边发送键。
他已经不在了……
费渡把手机径直往窗外扔去,没有你的世界我应该怎么办……


雨水和泪水融为一体,屋子里传来低低的呜咽声。属于他的味道还弥漫在他们的家里,散布在每一个角落。



费渡想,他需要一杯酒精来平复自己。

他去往厨房,酒柜上还贴着“费渡不准喝酒”的警告,费渡蹲下身,细细抚摸着纸上的字迹。

师兄不允许我喝酒……


他无力的倒在沙发上,脑袋昏昏沉沉的,许是刚才淋了些雨。
……



他听到了清脆的钥匙碰在一起叮当作响,紧接着大门吱呀一声被打开。


是他吗?
费渡倏地抬起头支起身来,师兄!


骆闻舟已经走到了他跟前,用手抚摸着费渡的脸颊,把他拥进怀里。


“费事儿,怎么哭了?有什么事告诉哥,别哭。”骆闻舟轻拍着费渡的背,安抚着他。


“师兄,你回来了,你回来了……”费渡喃喃道。


“我在这,没事的,是不是又做噩梦了?”


“嗯……还好你在,我……梦到你不在我身边了……”


“我一直都在,一直都在……”骆闻舟的声音突然变得很遥远,身影也越来越远。


“师兄别走!你别走啊……师兄,我保证以后听你的话,不再惹你生气……你别走,求求你,别走……”费渡伸出手,想要抓住骆闻舟的手。


一道惊雷劈过,照亮了大半个房间。


哪还有什么骆闻舟……

【野渡无人舟自横丨6h】余光

@也
【端午节快乐】

01.
  太阳永远会向着一个方向升起,光芒终究在你周身环绕。

02.
  在清晨的朝气中交换一个吻,吵闹的闹钟声在美好里相融,阳光稀稀落落透过落地窗照进房间。
  “唔……早上好师兄。”
  抚摸你的每一寸味道,在指尖余留的芳草里思寂。

03.
  隔着豆浆升腾的温气朦朦胧胧看你,每一点光辉都恰到好处。
  你眼睛里有光,最柔和的星辰。

  看着看着便移不开视线,靠得愈发得近,好像要把你整个吃掉。
  “费事儿,嘛呢?”
  费渡拉回神志,轻笑一声:“没事,师兄你脸上有脏东西。”
  “在哪?”骆闻舟摸了把脸,“我怎么感觉不到?”
  费渡伸出小巧的舌尖一舔,将骆闻舟唇边的几滴豆汁纳入口中。
  很甜。

04.*
  对你的爱好像盛开的花朵,
  热烈烟火,绽放星空,
  想要拥抱所有的星球。

05.
  每时每刻都想看着你,你的微笑,是我最大的慰籍。

  电视里发出轻微的嬉笑声,费渡没骨头似的瘫在沙发上,手里握着手机,指头飞快地在键盘上打字。
  骆闻舟拎着扫帚走过费渡身旁:“脚让一下。”
  费渡头也不抬:“嗯。”
  骆闻舟似是有点恼了,伸手就要去夺费渡手机:“就知道玩手机,也不来做做家务。跟你说过别老玩,对视力不好,你就是不听。”
  “欸,师兄等一下拿。”费渡在危机关头急忙按了下左下角的发送按钮。
  顷刻,骆闻舟的手机“叮铃”发出一声脆响。
  骆闻舟:……

06.           
费渡:
  在我心里有两件物品至高荣耀,一件是信仰,另一件是我的太阳,照耀深渊的你。
  无数次的幻想,因你而实现。
  有一种温度,称为“家”。
 
07.
  在对的时间,遇上对的人。
  幸好有你。

  费渡看着菜板上的没切好的菜,陷入了深思。
  应该怎么办?
  横切还是竖切?
  先去皮还是后去皮?

  骆闻舟终究是不放心费渡一个人切菜,刚走进厨房瞧了瞧,费渡就不小心把自己的手指划到了。
  “这么大人了,切个菜都切不好,你说说你还能干些什么。”骆闻舟一边说着,手上一边帮费渡包扎着手指,“疼不疼?”
  嘴上数落我,还不是口是心非?
  “师兄,没事的,不疼。”

  骆闻舟从身后环抱住费渡,两手搭在他手上,“来,我教你切菜。”温热的呼吸一下下触着费渡耳畔。
  “那就要看师兄怎么教了。”费渡轻笑一声,身体顺势依在骆闻舟身上。
  骆闻舟轻咳一声:“好好站着,别待会又切到你。”

  菜刀在菜板上“唰唰”发出刺耳声响,烧水壶跳跃着水珠,热气卷席着空气上升旋转。
  “费事儿,快关火!”

07.*  
  紧握住你的手那一瞬间,
  我感到暖流拂过冰冷的心田,
  仿佛你我燃亮的星光让黎明重现。

08.
  午后阳光永远是慵懒的,刚好的亮度,可以把你在我心里照明。

  费渡依偎在自家爱人怀里,松散地翻着书,半天没翻过一页。
  骆闻舟看着报纸,视线始终聚集在一个地方,老久没移动。
  
  良久,费渡笑出了声。
  “费事儿,你在看什么书呢?啧,这一页字数可真多,还密集。”
  “师兄,你不会是老花眼吧?报纸一个板块得睁大了眼仔仔细细瞧好几遍。”

  安静的气氛一时被打断,骆闻舟干脆把报纸放在一旁,看费渡趴在他身上笑得眼泪都落下来。
  伸手拿了张纸巾给他递过去,难得看他笑得这么开心。
  你的笑颜沉醉在我一颗真心里,只求你要快乐。
  只要我可以做到的,都会全部给你,我整个人都是你的……
 
  骆闻舟心里这么想着,手上也没闲着,顺手就在薅着费渡的长发。
  费渡转过脸来盯着他,这位老大爷莫不是把他当做骆一锅了?
  费渡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。
  没等费渡反应,骆闻舟突然诚虔地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。
  你是我的全世界。

  骆一锅蜷缩在费渡脚边,自动屏蔽周围俩铲屎官撒狗粮,安静的成为一个大毛团。
   反正小鱼干都是我的,管那么多干嘛,能吃吗?

09.
  想让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。
  窗外炙热的阳光凝固,树叶摇摆的迪斯科突然静止,连风也这么认同。
  跟你在一起的每一瞬都过得飞快,愿余生再漫长一点,足够我与你携手相伴。
  慢一点。

08.
  “费渡,我们晚上出去吃吧。”骆闻舟装作若无其事的说。
  “好,师兄你终于改变了你老一套的革命思想。”费渡戏谑道。
  骆闻舟心不在焉的应了声,低头摆弄着手机。
  费渡感觉骆闻舟有事瞒着他。
  没事儿,爱情需要给对方自己的空间。
  可是不由自主的还是会介意。

09.
  饭店里灯火通明,与外边漆黑的夜空形成对比。菜肴陆续上来了,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。
  “喏,这个好吃。”骆闻舟伸筷子往费渡碗里加菜,“多吃点,你瞧你瘦得那样,浑身上下都没有几两肉,看上去比骆一锅还瘦。”
  “嗯,师兄你也吃,再说人怎么能跟猫比。”
  骆闻舟从凳子上起身:“我去下洗手间,你好好坐着。”

10.
  二人各自心不在焉地解决了晚饭,正欲起身,服务员端着盘子急匆匆走过来:“二位稍等,本店免费赠送餐后甜品。”
  “师兄,我们不用了吧。”
  骆闻舟偷偷朝服务员使了个眼色,服务员立即会意地笑笑。
  “那个……费渡,我去买单,你尝一下吧。”
  费渡有点奇怪地小勺挖着蛋糕,味道还不错。
  思索间,牙齿重重地磕到某样硬邦邦的物品上。“啧,什么东西?戒指!”费渡真的是又感动又好笑。
  灯火交织着投向走过来的骆闻舟,他手里捧着一束玫瑰。
  二人相视一笑。

12.*
  晨雾说,我爱你
  微光说,不分离
  紧拥着,看日月交替
  不变的
  是对你的心

13.
  你知道吗?

  余生是你。




注:04: 来自歌曲凯瑟猫《Love letter》
    07: 来自歌曲《Fire》
    13:来自歌曲末小皮《雾光》